
因為是心血來潮的開始記錄,目前文章的排序跟整個求職過程是沒有相對應的,
所以每篇文章都有相關的標籤,希望從搜尋引擎找來的看官們不要被文章的組織渙散嚇跑了啊。
在紐西蘭認識的華人不多,台灣人更是少,所以要分享成功找到工作留下來的案例希望未來能有我為各位達成。(許願)
認識的中國人大多是大學畢業後工作了幾年,想要跳出工作圈、學習新的專業跟技能,因而來到了紐西蘭(先打工度假),
接著申請學校、取得短期工作簽證、我的狀況也是差不多這樣的。但這邊認識三、四個台灣人則都是小留學生;

因為是心血來潮的開始記錄,目前文章的排序跟整個求職過程是沒有相對應的,
所以每篇文章都有相關的標籤,希望從搜尋引擎找來的看官們不要被文章的組織渙散嚇跑了啊。
在紐西蘭認識的華人不多,台灣人更是少,所以要分享成功找到工作留下來的案例希望未來能有我為各位達成。(許願)
認識的中國人大多是大學畢業後工作了幾年,想要跳出工作圈、學習新的專業跟技能,因而來到了紐西蘭(先打工度假),
接著申請學校、取得短期工作簽證、我的狀況也是差不多這樣的。但這邊認識三、四個台灣人則都是小留學生;

有鑒於自己鮮少在網路上搜尋到關於台灣人在紐西蘭求職的相關資訊,
遂回到曾是小妹取暖且公開的部落格記錄這些求職的點滴,
望能對未來前往紐西蘭找工作的台灣人同胞有所幫助,
也讓自己不要忘了對這段痛苦的過程。 (並且期待能漸漸寫到面試相關跟終於找到工作了阿乾)
從不成調的哼唱開始,Jon站在海灘旁,汲取身邊所有事物帶給他的靈感,然而他貧脊的腦袋並沒有給予譜出的歌詞多於平鋪直述的新意。接著,更多的,只是覆誦他眼下所及的事物的芭樂曲調,帶出了他的創作無能;但他亟欲挖掘出他認為始終存在的創作源泉的那份執著,給了故事繼續下去的契機,他熱愛音樂,從小就學習樂器、蒐集mixtape、去各種音樂節和演唱會、牆上滿是海報及票根、手腕上是與上班穿著的西裝不成襯的骷髏頭。不過他不是個快樂的人,放上美化過的人生在twitter上,Jon的生活空虛、失衡、他並沒有找到自己內在的力量。
就在才發完一則極度自我膨脹的twitter post,Jon目擊了一個樂團的鍵盤手企圖自殺,其他團員冷眼旁觀,躲藏內在已久的渴望變成了不經意的毛遂自薦,遂荒唐的取代了失溫的樂手(並且毫不羞恥地詢問鍵盤手今晚是否確定住院)。看到這裡,私以為稍後登場的,會是像Almost Famous(成名在望)擁有成群粉絲的成熟樂團...畢竟很少人能在少一個成員的狀況表現得這麼冷靜,或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團吧。
然後,登場的Soronprfbs是個連一曲都演奏不完的問題樂團,主唱是個戴著玩偶頭的怪咖,Jon在那特異的歌詞旋律裡,一瞬間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還未演完一曲,就莫名的走火、爭吵、退場。只剩Jon懷抱著似乎能成就一些偉業的念頭縈繞,所以故事繼續,在接到電話說,他可以成為團裡的正式鍵盤手。
其實是應該摒棄所有的中文書寫跟思考,
所謂的克服雅思之道。
但,無來由的突然想起一幅深深受感動的畫面,
是急切的想把這好不容易回想起的片刻記下,
即便是瑣碎的絮語,日後再讀,
大概再怎麼樣都沒辦法真正的獨立吧。
其實還是想要把自己的某些話語寄託給人,
希望被在意和關心提醒。
所以能學到任何程度的依賴、或任何程度的獨立,
都可以。

必須不要臉的說,我現在還是青春的當下 。
(但是再回憶更早些時,自己還是又多了一些可以說嘴,跟稱之為經驗值的歷練)
還是開口跟爸媽要錢,媽媽還可以笑笑的數落我兩句、且多塞給我一千塊的年紀。
回到家裡,大門的警衛覺得我還在念書、回家陪爸媽很聽話 ;
去參加婚宴,尚未有人問為何沒帶男友來 ;

終於也輪到我了。
真正踏上未知的旅程這件事,從高中我嚷嚷著要去流浪、大學時看著身邊的人開始出國旅行、
畢業後看著一堆人到了澳洲打工度假...
然後自己在工作煩躁時下定決心辦了申請帳號,卻還是繼續工作了一年。
其實決定離職的關鍵時機,是發現自己在申請帳號的筆記本上,留下了那天的日期。
每天一定要使用facebook,
但其實我對他奇恨無比。
說是恨,是跟其他所有部落格、twitter、plurk比起來,
facebook就像是一個微縮的真實社會,什麼話可以說、什麼不能說。
什麼可以給誰看到,又得對誰保密。

拜訪了倫敦的西敏寺、聖保羅大教堂。
雖然我並不是基督徒,對聖經、三位一體、上帝等等也幾乎冷感,
聽到這段禱詞,卻不由的感動,那是整個城市的集體意志,
正在同心的努力,為了一樣的目標;但那個目標並不是一個明確的數字或認同,對我來說那是愛。
真正愛著這個國家、土地、及其上的所有人、事、物。